地址名称:

鼠标单击处纬经度:

 
       

生活习俗

名字:樟木林人出生满月时,除了父母长辈为其(一般按姓氏所排的辈份)起名外,人们在其名字的前面或后面总要另冠上绰号,一般而言,在男的名字后面加上“古”或“拐”,女的则加上“麻”字,如男性则称某某“古”或某某“拐”女的称某某“麻”,若不用“古拐麻”,男性则在名的前面加上一至两个其它带有贬义之字,如长某某,矮某某,短某某,牛头某某等,而这种绰号,一般均为被称呼者或其家人所认同,因为人们已将此看成为传统的习俗了。但是,随着人们文化水平的不断提高,平辈或同学之间很多也称呼对方的名字。
住宅:樟木林客籍人的住房构造,基本上还是保留其广东祖传的建筑结构,即木质结构的砖瓦房,一般有上五下五,上三下三或三间两厢的模式,其特点是上下中间设一天井,而天井两侧各有厢间,这种房屋整齐对称,正厅宽敞而明亮。此外住宅的墙体建造也很讲究,一般是以筛选过的洁净砂石与石灰混合加少许黄泥做原料(即三合土),冲成2---3米高,此墙的工作量大,造价高但坚固耐久,在两百年内,即使房屋倒塌,砂石墙也依然完好。随着时代的变迁和生活条件的不断改善,特别是进入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后,原来建造模式已不适应了,取而代之的是钢筋水泥结构的高楼大厦。
饮食:红薯饭,红薯,在解放前是樟木人的主粮之一,而红薯饭则是主食。其煮法有二,一是把生红薯切成小块,和大米同时下锅煮熟,二是将红薯刨成丝或剁成小粒晒干,与大米同煮,两种煮法均不放盐油。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以来,人民生活水平日益提高,吃红薯饭者已为罕见。
咸酸菜:咸酸菜是樟木人的四季常备菜,很受人们赞许,尤其是酷热的夏季,清汤咸菜更是佳品,咸酸菜的制作是秋冬季节,把供腌制的大叶芥菜(俗称大菜)洗净晾至三四成干后,切成小块,与一定比例的生盐,加少许生姜和酒或八角以及桔子叶等佐料,拌匀后放入特制的腌缸压实腌至一月以后,即成为生熟可食的菜谱了。此菜颜色鲜黄,咸中带酸,有香醇脆口的独特风味,其保鲜期一般为一至两年甚至三四年也不变质,成为颇有名气的樟木特产。
艾糍:艾糍俗称“艾板”,是樟木人,尤其是客家人春节之际必备的食品,同时又是作为象征美好、幸福,送给亲朋好友的一种礼品。其制作是,先采艾后做糍,采艾即在深山老林中采得一种谓之“棉被艾”,然后,通过数道精细的工艺,作成“艾绒”。后把“艾绒”放入锅里熬煮熟,再经清水漂净,与糯米糊一起,反复揉合成团,包上花生、黄糖蒸熟,即成香甜柔软而不腻口的艾糍了。
茯苓糕:俗称“硬板头”膏,是以山上的土茯苓为主要原料,搭配米浆,经精制而成,其功能为清热、凉血、润肺和益脾胃,是一种樟木人家喻户晓的保健食品。它的制作程序———是将土茯苓洗净凉干并切成片;二是经人工用椎椿碎筛成粉;三是将粉拌水磨成浆,后装入布袋,挤出纯浆;四是按比例加入米浆搅匀放入竹制簸箕或器皿蒸熟即成。食时再加糖浆,美味可口,此乃消夏之佳品。

民间习俗

随着广东人的不断西迁,客家的文化风俗也随之传入樟木林,并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,逐与本地习俗相互影响,形成了具有樟木传统的民间习俗。

山根古石寨胜景

在樟木林乡潮江村西北约一公里处的猫头山下,有一村寨称山根寨,寨的后山上有一个石头围成的小城堡,谓之山根古石寨。猫头山是座陡峭的石山,常年林木葱郁茂密,因此一般不为人们所注意。从山脚下沿着一条依稀可辨的险峻的小道慢慢往上爬,约上二十米,就可看见一堵长约二十多米的石墙,墙体上砌有一道石门,此乃古石寨的南大门。石门建于两峰之间,全部用大石块垒成,使石墙与两山连成一体,是进入石寨的必经之处。进入石门往十余米,即可见一块石碑,碑名为“重修石寨碑记”。此石碑一半藏于岩石内,一半露在外边,因年代久远,雨淋日晒,字体已不能全部辩认。据载此碑为山根寨刘鼎新、陈文光等于清咸丰甲寅岁孟秋所立(即公元1854年),碑云:“从古幽逸之士多出山林,夫山何尝有,出则为廊庙,而处则属山林……”大意是山根村后的山垭很久以前曾经是避难之地,但明清时期人民生活还是安居乐业的,比较平静,村后的石山多树木,村民保护得很好,山上终年充满绿意。山垭前还建有一座庙宇,人们经常到此祈拜。时至清末,清政府腐败无能,造成内忧外患,连山区边远山寨也深受其害,附近的村落也经常因事而发生械斗。尤其到了咸丰甲寅年间,山匪增多,械斗频繁,抢劫增多,时常造成“村无犬吠,野鲜行人”的境况。为避世乱,周围村人就在村后的庙宇后的山垭间用大石块重新建起了石寨,这样每逢械斗发生,附近村落成百上千老百姓就到山寨上来躲避,南北两边寨墙则派人把守,则械斗之人或山匪无法攻上来了。在碑记旁边有一块突兀的岩石,由于长年累月的水滴,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石碗,碗中盛满了水,一滴滴的水滴还在不断滴落。沿着小道走过一片嶙峋的怪石堆,眼前豁然开朗。站在这里望整个寨内,石寨躺在高耸入云的两山峰之间,形成一个宽敞的盆地,盆地约有两个足球场大。平地分三级,每一级都非常的平坦,长满了绿草。其间行人居住的痕迹依稀可见,旧房的宅基也隐约可寻,只是已无烟火,盆地四周布满了奇形怪状的大岩石。越上第三级,在山垭的北侧,用斗大石块垒成的寨墙近两百米长,全部墙体都达三至四米高,所用大石块全都是经过打磨成长方体,一些还足有两米多长,宽厚近一米。在这堵墙上设有一道北门。咸丰甲寅年,也就是150多年前,在当时没有现在的起重机等机械设备的情况下,靠人力把盆地中间的大石头打凿成长方形的石块,然后将一块块重达五六百斤甚至上千斤的石块垒成三四米的高墙,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创举,同时也足见工程之艰巨。站在雄伟的寨墙上,望着后边的深谷,有一股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的气势,表现出当年山根人民的英勇气概。

樟木林叶氏宗祠

樟木林叶氏宗祠,位于樟木圩边的樟木根,座西北,向东南,背靠林木葱郁的"阿婆背儿抱孙"石山,面朝重峦叠嶂的状元山峰,祠前有一四季不枯的池塘,池边还有一条自东向西延伸接桂梧高速公路的贺州至潮江二级公路,此即叶氏82世祖梦蕃公祠,惯称樟木根总祠。叶公梦蕃字郁,生于北宋年间,祖籍江西省吉安府泰和县,微宗、钦宗年间登科探花,曾任山西学政,因进谏宋皇抗击金兵,反被昏君贬为广东南雄府太守,然而其为国家和民族利益,矢志不移,主政期间,尽职尽力,三年政满,业绩显赫,深得百姓称道和爱戴,其出于眷恋地利人和之情,决意定居南雄保昌县,故有南雄始祖,北宋功臣之称。随历史的推移,所传后代瓜瓞绵绵,广布全国各地。清乾隆五十三年,叶梦蕃之22世孙振开、振伦和振玉三胞兄偕子侄9人,自广东揭阳(今揭西)河婆约湖田上坝塘肚寨首迁樟木林,此后,在嘉庆至道光年间,叶氏各房宗支相继从河婆的龙潭、白岗和丰顺县的汤坑寨西迁樟木林,从此开启了叶氏后裔以及其它诸姓客籍人定居樟木林之大业。为追思祖德,笃念宗功,经各房宗亲商议择于樟木林樟木根建祠,祖祠于道光五年(1825)七月奠基,历经18年,于道光23年(1843)农历十月初四安龛升座。祖祠占地面积约平方米,建筑面积平方米,属青砖木质结构建造,造型具有典型的明清建筑风格。宗祠至今,已历经180多个春秋,期间虽曾多次修缮,但原型美观朴实,完整无损,墙壁上的图案,壁画栩栩如生。每年冬祭吉日,周边各县(区)的宗亲代表,都汇集于此,共祀祖先,场面热闹非凡。

丧葬习俗

丧葬,樟木人称为白事,过去都具有较重的封建伦理和迷信思想,礼俗繁多。解放后,大都从简了。当今的习俗,大致有如下内容。净身装衣:在樟木,人在百年归寿前(病危时),要按男左女右之规,在厅堂一侧铺上床,然后移置床上守终,一般而言,不让在卧室断气。同时属女性者,要替其梳头,若是男性,则要刮胡子,剃光头。断气后,由死者子女或兄弟婶母到河(井)边盛回一小盆水(又称灵水),加抹药(秽草)和柚子叶煮之,替其浴身。毕后,按男双女单的寿衣为亡人(父亡由孝子或侄子,母亡由女儿或儿媳)着衣,并将一枚银币放于其口中谓之含口银。然后让亡者头里脚外地躺在床上盖上寿被,头戴寿帽,脚着白布底寿鞋。同时在亡者脚前放祭桌,放上一个香坛,摆上碗饭,饭上插一双筷子,筷子中间放上一个熟鸡蛋,碟盛一只熟鸡和一块熟猪肉等。报丧上孝:特地向族戚友告知家人不幸去世的消息,谓之报丧。去报丧者,站在亲戚朋友的门口,看主人出来便把书面讣告交给主人,未备书面讣告者,就把某人逝世,何时入殓,何时出殡等告诉主人,待主人倒茶给你喝或请你进屋后,才能进屋。其方式有专程登门口诉和讣告两种。无论父死(称正寝)母亡(称内寝)作为其子女、儿媳等都要先向本族长辈下跪泣告,随后由本族治丧理事会派员到母外家及五代内的姻亲家报丧,至于其他的族戚友一般则以讣告形式通报。过去有父故由宗亲主事,母亡则由母外家说话算数的礼制,其目的是警示人们在父母生前,要尽到作子女的孝敬之责,故民间至今仍有父亡畏族亲长辈,母逝怕舅父表兄之说法。向宗长和母外家跪泣,除表悲伤外,还有祈望得到他们的关心,理解和帮助之意。按丧葬礼制之规,从亡者尸体移至厅堂始,所有丧家男女,要披上麻衣守孝。一般情况下,都不宜离开,甚至就餐,也得在地上,不许上桌。凡有房亲族友来吊唁时,都要跪在灵侧磕头答礼。连五服内的房族成员及眷属也要按制挂孝,女儿媳妇还要哭尸,诉对亲人的思念。与此同时,要请道士,要张贴门联,父亡在大门正额贴“严制”,母亡贴“慈制”,门联皆用白纸,只有高寿的亡者张贴红对,意把白事作红事办。作为主家出嫁的女子,侄女,侄孙女及嫡亲得悉报丧后,都要以奠仪、香烛、锦衣、挽联及挽帐等专程前来或以其他方式以表悼念,尤其是女性,将到家时,还要戴上三角形的白布帽,一路哭诉,其悲哀情绪,更催人泪下,如是女性亡者,其娘家的悼念方式尤为隆重,如宰猪羊,请八音等前来奠祭。入殓钉棺:将亡者尸体装入棺椁,谓之入殓,入殓又分小殓和大殓,小殓即不盖棺,反之为大殓。小殓时,先由孝男蹲跪在亡者身边为其喂饭,方式是用筷子的一端先喂亡者,后用筷子另一端夹饭菜自食,以示送别;未满三岁的直系儿孙,要由大人抱着,从棺椁中间传过,以免死者以后亲近儿孙,为儿孙免除病灾易养成人;如夫妇一方去世,另一方要与亡者分梳,即将一把完整的发梳,折断一半,放入尸体脚下,以示夫妻分离,永不干扰;同时把亡者生前最喜爱的生活用品放在其手中,以备亡者在地府使用;此外,还要在亡者手上放一串粘(籼)米糍,意给亡人喂犬,以平安走过奈何桥。盖棺前,亡者的儿媳,还要点燃香火,在寿衣一角,烧穿一小洞口,意是亡者到了九泉后能认得自己的衣裳。大殓时,要按道士择定的吉时盖棺,然后钉棺。钉棺时,属男性亡者由族上长辈,属女性亡者,由其娘家长者,在棺椁一角,轻轻地钉一下,然后交由有关人员正式钉棺,而钉棺人员又必须留一枚钉子以作“留丁”(子孙钉)盖棺后,孝子及内眷仍要守尸守孝。做道祈祷:作道,俗称做灯或打斋,其意是请道士为死者超渡亡魂。做道的时间长短,按主家经济条件而定,过去最长时间可达一星期,谓之七日七夜打大灯。一般家庭是一夜,次日即归土,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,现仍有一日一夜,两天两夜,甚至两日三夜的等次之分,一般高寿者时久。做道伊始,还有一项不变的习俗,即为男性亡者做道,要由其本族长者先敲第一锣(谓开锣),反之则由女家之兄长开锣,无论是本族长辈或母外家长者,开锣时只敲一响。当锣声响后,整个作道过程则全由道士按宗教程序操作,主家及内眷在做道过程中,只由道士左右了。所谓做道,是一种具有宗教色彩和迷信思想的旧习俗,按其说法,是祈祷亡灵到另一世界——地府后,永远平安地过着超世生活。凡此种种均实为无稽之谈。然而,从另方面而言,却又有着一些警示作用,甚至还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,如在做道的整个过程中,除了有较浓厚的迷信内容外,亦有劝人从善,作恶者必有报的内容,在道词中,有诉述女子从十月怀胎到婴儿降生,从小孩成长到成年立业所付出的艰辛过程,这些诉述,都将使人从中得到启示。祭奠出殡:祭奠即用祭品向亡者致祭。是为亡者出殡前一次颇为隆重的致祭仪式。按本地习俗,祭奠一般定在早上八点至九点间进行。致祭前先把棺椁从厅堂移至祭场。祭奠时,由有关人员主持,并分层次,按序进行,一般先由主家孝子及内眷主祭,毕后由娘家亲戚代表祭之,最后是族亲代表。致祭中由主持人呼祭,致祭代表按祭奠程序跪读祭词(即读悼词),其他致祭者则焚香拜之。在每个致祭仪式中,还有奏八音,燃炮竹,鸣土炮(打钝)等相配合,给人们一种悲哀痛切却又隆重之感。致祭仪式结束后,接着就是抬棺出殡,其程仪是由身穿孝服的亡者儿媳执着火把(今多改为用手电)先行,跟着由一人撒“奚”钱,随后是放鞭炮和撑挽联、花圈、孝子捧神主牌,后面是棺椁,其后的顺序是孝子家属、五服内的房族,出嫁女夫婿,侄女婿,之后是锣鼓八音,跟在最后的是臂别黑纱的宾客和其他亲戚。将至茔地时,孝子须在路边下跪“谢孝”,其意是望宾客止步不要再送了。而其他孝男、眷属及房族等仍须随棺到墓地。下葬时,还有一项仪式,即道士经过一阵念经后,向跪在墓前的丧家送葬者撒米,以示人人平安,家家贵发。随后焚烧神主牌,折下挽联,脱下孝服,沿着另一路(不在送葬原路)返家。至家后,要在入门前先用抹药柚子叶水洗手再进屋,以示去掉邪气,并领取红线、红包,以示吉利。而负责在家工作人员,则在出殡后即打扫家宅内间和撕下白纸(含红纸)门联,重新贴上红纸新联,以示否去泰来。此外,在当日下午,孝子要在一个族上的人带领下,到墓地焚香,点烛,跪拜,并将墓顶一块底面草皮复原,俗称为扑坟,至此一切殡葬仪式方算结束。其它:处理丧事后,把亡者生前的一切衣物清洗干净,并将其穿着去世的那条裤子,剪成若干块,分发给孝子,孝女各家保存。这块裤布,即被各家视为“仓库”,有家家宏发之意。接着就是为亡者“做七”即从亡者第一天算起,至四十九天,主家每七天祭死者亡灵一次,但不祭“三七”,同时按死者所生的男儿数计,然后从四十九天减去男儿总数,实际不足四十九天,再有在七七中,必须推算出至少有一个七,是初七,十七,二七日均可。凡出嫁女或侄女,在“七七”中,至少要回娘家为亡者做一个七。此外,第七个七称为圆七,主家必须以糯米汤圆做祭品。至死者“百日”,即去世一百天,主家须备上熟蛋、花生做祭品,祭毕,要就地拨开鸡蛋、花生分吃,以示“拨”日——亡灵与阳居者永远分离。按照习俗,人死后,先就近找一处利向的地穴,将尸体埋下,待过三五年,再将尸骨挖出,盛置于瓦罐(又称金罐)内,存放在野外的土坡或石崖壁处,待找到利方向的好地穴,再择日立碑作永远安葬之。
友情链接

友情链接

Copyright © 2019 卫星地图在线 Inc , All Rights Reserved.